Nov 7, 2012

【Thor】Not Die Yet#3

前接:【Thor】Not Die Yet#2
真的,居然直接跳掉一些劇情給它青菜結尾了。
好,其實腦中還有後續,先看有沒有時間寫出來,雖然可能會寫得零零落落的。
餐廳內Loki正在餵腿上一位失去頭髮的女孩午餐,他的臉冷酷而沒有表情,僅有在女孩吞下食物時短暫微笑。Loki趁女孩咬動食物時看了下坐在對面的Thor,綠眼立即嚴厲地細瞇起來。「你該刮鬍子了。」嘴邊的鬍子跟醬汁和在一起呈現溼答答的狀態。

「怎麼了嗎?」Thor拿起餐巾擦嘴,看了看餐巾上的髒污後無所謂地放回腿上。「不需要再刮了吧。」邊嘟嚷邊喝湯。

言下之意Loki已經知道Thor的身分,不需要再繼續為偽裝身分而刮鬍子。Loki握握懷中女孩的手,「平常的Donald醫生有鬍子嗎?」得到搖頭回應。「Donald醫生是不是該刮刮鬍子、剪剪頭髮了呢?」女孩看看Thor,再轉回Loki後點頭。

Thor的眼球繞了一圈後,「幫我剪吧,Loki。」觀察Loki明顯被惱怒的生動表情。「我們以前都是互相整理對方儀容的不是嗎?好懷念啊,我們Loki的技術一直都很好,處理得比專業的還細心呢。」

Thor吹捧Loki的技術本來就很好,只是Loki很驚訝在事件過後Thor還能說得如此得心應手,而Loki這次卻輕易被Thor影響,浮現順Thor心的念頭。「我有什麼好處?」接著繼續將注意放到女孩身上,但仔細聽著Thor散發在空氣中的喃喃自語。

過了難熬的一分鐘後Thor才開口,「我不知道能給你什麼好處。」直白地說,配上潔白的兩排牙齒。眼神移到Loki披散於鎖骨上的頭髮,「我們可以互相修剪不是嗎?對!就跟以前一樣。不然也可以使喚我幫你綁頭髮?」

Loki止住差點脫口的笑聲,抿住笑低頭擦去女孩嘴角的汁液,接著對上Thor純真的雙眼。「那不是好處,是懲罰。誰敢給你剪頭髮?況且綁頭髮我自己來就好了。你,現在除了暴力,就是好好發揮得來不易的長才拯救孩子,不需要浪費精力在我身上。」

「可是!」Thor的話被Loki的噓聲打斷。

如同放下玻璃,Loki警慎地放下女孩。「下次要乖乖吃飯,知道嗎?不要再有讓我餵妳的機會,嗯?」Loki的語氣冰冷,女孩卻笑著走離。「救救那孩子吧,她那麼可愛。」

Thor眼中的藍笑得很深邃,意味深長的笑容帶有溫柔與寵溺。「那你救救我吧。」Thor覺得自己好像可以這麼看著頑強的Loki一輩子,人類的一輩子對神來說不長,因此更為珍貴。

Loki搞不懂Thor的意思,不管是話語還是眼神表情,都不似兄弟間會有的表現。「救什麼?」

「我不能說。」Thor討人厭地哼哼笑著,Loki不意外地皺起眉。「我怕說了你會更討厭我,可是我不想要你討厭我,所以我還是不說,絕對不說!」

「好,不說就不說。」Loki心跳驟然加速,因為他瞬間明白Thor對待他的態度,儼然是隻求偶的動物;刻意接近他,凝視著他,說著不該說的話。「到死都不能說。」

Thor的模樣像被子彈打中腰腹,劇痛且動彈不得,僵著笑不出來的表情。目送Loki的背影,Thor收起虛假的無謂,端起餐盤留下空蕩的桌椅。
Thor追上Loki的腳步隨意進入黑暗的藥物間。捧上Loki似會割人的尖銳下巴,低頭含住毫無防備的雙唇,Thor嘗到Loki頑固的溫熱呼吸,因此Thor腦中只有失控的掠奪執念。

原先Loki被Thor嚇了一跳,他本不認為Thor會追上來,看Thor的表情以為Thor會放棄,而忽略了Thor從不認輸的個性。Loki的無度數眼鏡被Thor撞歪,卡在鼻子上扎得疼,但Thor知道他想什麼似得摘下他的眼鏡。隨後Loki才知道自己誤解Thor了,因為下一秒Thor拉近他的腰只為得取深吻。

Thor很努力,在Loki不注意時撬開齒排,直搗Loki誘惑人的靈舌,柔軟得燙人。濕熱的呼吸霧了他們的面頰,Thor不敢置信Loki反客為主吸咬他將退出的舌,逼得他動情再次吻上Loki。

隨後Loki氣喘吁吁地,「Donald Blake不會是同性戀吧?」那些曖昧的調情舉止與這次的吻過後,他深深懷疑Thor或許被Donald的人格影響,而忽略了更多感情。

「Nicolas Miconi也是嗎?」Thor的鼻子貼著Loki的,吸吮Loki顫抖的上嘴唇,舌尖滑弄擒上的軟嫩,甜美的氣息劃不開他們的距離。

Loki的雙手緊抓著Thor腰邊的衣服;抬起自己的臉迎上Thor的攻擊,並且不甘示弱地頂上Thor的身軀,兩具身體變得密不可分,彷彿兩頭交惡的野獸扭打在一起。「我本來就不在乎男人女人。」從喉頭傳出壞意的笑聲。

Thor低頭咬住Loki的喉結,Loki短促驚呼。「你不會再跟別人發生關係了。」舌頭從頸項舔過耳背。「只有我,也只會是我,是你最終的伴侶。」雙唇在Loki耳邊咒下誓言。

Loki渾身打顫,不是恐懼,是快意與興奮。「你在開玩笑。」他們進行得太過分了,並非Loki預測到的狀況,即使他非常樂意攪和Thor的世界。但不是這種方式。

「我本就受你吸引,Loki。」Thor確實像在發情,靠在Loki額頭邊細聞Loki的髮香而不能自制。「原本礙於兄弟的身分只能在旁保護你。但現在我能無所顧忌地接近你,親你與愛你,愛人般抱著你,做任何想對你做的事。…我會不顧一切追尋你,你是知道的,不是因為親情,而是Loki你。」

黑暗中Thor嘗到濕潤,帶著甜美窒息的鹹味。Thor緊緊環抱露出脆弱的Loki,只有此刻Thor看不見的情況下,Loki才允許自己放下鞏固的尊嚴,放軟身子安心地依偎在Thor身邊。

「你身體好冰。」Thor驚愕到Loki皮膚表層起的變化,從Loki暴露在衣物之外的頸背察覺到一絲冰涼,仔細觸摸還能感受到不應該出現在肌膚上的紋路。「你會冷嗎?」Thor伸手打開門邊燈光的開關,Loki瞬間跳離Thor的懷抱。

Loki眨眨眼,適應突如其來的白光,原本微濕的眼珠變得乾澀。「搞什麼?」搓揉眼皮,Loki發現自己本該白皙的手掌竟全變成藍色,嚇到說不出話來。

「Loki…。」Thor試圖碰觸Loki,被Loki閃躲避開。

「不要碰我。」Loki緊抓雙臂上的袖子,從原本的位置退離得更遠,被擊潰般幾乎靠上牆壁,可以感覺到吸進肺部的空氣全成為寒冰。深紅的雙眼看見步步逼近的Thor,Loki全身上下盡是少有的恐懼,「不要接近我!」

「沒事的,Loki。」Thor不想別的,即使Loki現在轉變成半人半約頓人,他依舊只要Loki不再離開。「我在這裡,相信我,不會有事的。」Thor以非常緩慢的速度靠近Loki,他的手就快要碰到Loki的。

「不要碰我,Thor!」Loki並不是真心拒絕Thor,他只是怕自己會傷害到Thor,將Thor凍成人體冰像。「我說真的。你會受傷的,Thor。」身體更加縮成一團,Loki曾經慶幸已經擺脫詛咒般的身世,想不到連人類的身軀也逃不了。

Thor在Loki自怨自艾的時間中抱住Loki,起先感到陣陣沁涼,但與Loki接觸的地方沒有出現冰凍。「你看,沒事的,你不會傷害我。」Thor甚至可以親吻Loki的藍色臉頰,滑潤的舌還能在舔弄紋路時存活下來。「我看見你的改變,你不會再傷害我或是任何人。而且你看,你還怕你會傷害到我,喔Loki,我的Loki。」

Loki無法從Thor樂觀的笑容上感到任何安心,即使不會傷害Thor,但不能保證他不會傷害到…孩子們。「我會離開。只要我還是約頓人的一天,我就不能待在這裡。」輕輕推開Thor。

被推開的Thor勾起嘴角,鼻子噴出得意的氣息。「你就這麼不相信你自己嗎?你的自信一直都跟我不相上下才對。」Loki的紅眼在Thor的注視下回到翠綠。「我自願在你身邊監督你。看你是要在人間孤老終身,還是跟我在一起?」

Loki緊緊咬住下嘴唇,憋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到眼尾出現不明顯的笑痕。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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