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3, 2012

【Thor】So High

theme song: So High - Eliza Doolittle
CP:Thor/Loki
一直想寫有關這首歌的文章,算是失敗才對,因為這是首分手後的悲歌…。
因為我另一個慾望是寫這種內容的文章,為什麼我硬要把兩個主題湊在一起?

『親愛的Thor…』Loki在信紙開頭這樣寫著,內容一片空白,他想了很久連一點殘字都沒有。於是他將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內,Thor進來時剛好看見這個畫面。

「Loki。」Thor走到Loki身後,手放在Loki肩膀上傾身湊看。「還是什麼都寫不出來嗎?」他不能失去的唯一親人,他的弟弟,他無時無刻關心跟保護的。

Loki是一位作家,他也就任由Thor誤解,合乎情理地。「沒什麼,等一下就寫得出來了。」他抬頭剛好對上Thor的下巴跟光滑的臉頰,一陣炫目。「你有約會?」他知道Thor有女朋友,但是沒看過Thor特別刮過鬍子。

Thor立即臉紅,他還不打算告訴Loki的。「我要跟Jane求婚。」他從口袋拿出暗藍色絨布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只一克拉鑽戒。接著Loki看著他哭了,「Loki!」他趕緊收起戒指安慰Loki。

「你的髮尾刺到我的眼睛了。」事實是,Loki看著閃閃發光的戒指跟Thor幸福的臉,不知不覺就哭了。他們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他一直細細地喜歡著Thor,如今他認為Thor就要離開他了,不由得悲從中來。但是他的理性戰勝自己。「你們一定會幸福的。」

Thor聽了很驚喜,他最需要的就是Loki的祝福。「謝謝你。」他低頭在Loki額上親吻,根本沒看見Loki絕望地閉上眼。接著他在Loki身邊轉了一圈,「你覺得我穿得怎樣?」

Loki一點也沒發現Thor穿上正式西裝,配上Thor高挑的身材一切變得很美好,他止住心跳。「你的領帶歪了。」他站起來調整Thor的領帶,是最後一次了,接下來會有人代替他的工作將Thor打理好。

即使Loki不比Thor矮到哪裡,他還是將頭髮收在掌中,就怕再次刺到Loki眼睛。「我好緊張,Jane應該不會拒絕我吧?哈哈,應該是不會的,她這麼愛我。」

將Thor大聲的自言自語收進耳裡,Loki收起苦笑。「當然,你是我的Thor,她怎麼可能拒絕得了。」拍了拍Thor的胸膛。

「沒錯。」Thor抓住Loki手臂,專注地看著。「為我祈禱。」他旋風般轉身離開房間。

有一刻Loki以為Thor要親吻他,等他回過神Thor已經關上家門。他顛簸走到窗邊,強打精神向屋外的Thor揮手,直到Thor的車子離開視線。雙腿立即軟在地上,他抓著領子哭泣,直到衣服濕到不能再濕為止他還是哭著。

太陽就快下山了,Loki撐起身子走到桌邊將全部的東西掃在地,他撿起一張紙跟筆,顫抖得寫下幾個字。
All the things that really matter now,
It hurts to hear that you're doing good,
I just can't be bothered,
Why should I be bothered?
「Loki!」Thor衝進書房不見Loki人影,他驚訝地看著全部的東西都被丟在地上,走近桌子上面擱著被筆壓著的紙。「Loki?」他原本要分享喜悅的心情馬上被不安壟罩住。

『再見,Thor。 Loki。』

Thor掏出手機,心臟因為恐懼而劇烈跳動。撥通電話沒多久立即被接起,似乎Loki早就在等他的電話。「你在哪裡!你是什麼意思?」他的內心被恐慌跟憤怒佔據著。「你跑哪裡去了!」

「Thor…,」Loki的聲音沙沙的,哭太久的後遺症。「我要離開了。」

「為什麼?」Thor的腦袋飛快轉動,想要找出一點蛛絲馬跡。「是因為Jane嗎?就算結婚我們還是可以一起生活,Jane也同意了。不要離開,Loki。」他的聲音因哀求而放軟。

「是也不是,Thor。」Loki一直叫著Thor的名字,似乎要把剩下的份量都叫完。「你只能以愛人的身分把我留下來,Thor。」他的喉嚨真的很痛,而且還要痛一陣子,或許每一天、一輩子。

Thor沉默不語,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抓住電話的手上。「我們不能,不可以,Loki。」淚水匯集在他眼眶,還不到掉下來的時候。

「我愛你,Thor。不為別的,只是愛你。」悲傷梗在喉嚨,通過電話的拒絕也是拒絕,Loki早就預測到了。「不用說你也愛我,我知道這樣就好了。」他掛斷電話,不再讓Thor影響自己。

「我也愛你。」聽著斷線聲,Thor在淚中說著,開始嘗到思念的鹹味。
I know the truth
Gotta let you go
Gotta put you out
You've become a foe
多年後Loki已經是著名作家,他從以前的朋友那邊知道Thor生了兩個孩子;過得很幸福,只是這樣他就心痛得喘不過氣。他知道應該為他們高興,只是讓Thor幸福的不是他,他就會更陷入一層悲傷。他假裝不在乎,卻在夢中嘶喊Thor的名字,醒來後還是哭著叫Thor的名字。

不會有人在他作惡夢後安撫他,不會有人在他叫Thor時回應他。他以為忘了Thor的長相,在夢中又非常清晰。他知道自己單行道上愛過了頭,又義無反顧地持續著。他想,也許他喜歡心痛的感覺。

一次簽書會,還沒開始他就在書店內看見Thor拿著他的書,他幾乎窒息。那次他放了書迷一次大鴿子,他連跑過一條街都還能聽見Thor叫他的聲音。他知道不能再回頭了,那一次之後他向出版社提出控管Thor出現在他的活動上。

他不能再遇見Thor了,他受不了失去的滋味。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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