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 13, 2012

【Shameless US】This Is Time

CP:Ian/Phillip
前接:Night Smoking
覺得自己怪怪的。

才剛早上九點門鈴就被按成一首耶誕歌,被吵到不行的Ian從床上跳起來,僅穿睡袍跟四角褲就去應門。帶著怒意打開門,剛要破口大罵就被眼前人吸引。戴著太陽眼鏡的捲髮西裝男子,胸前背有睜著綠色大眼睛瞪他的一歲小嬰孩。他不確定地,「Lip?」

西裝男子嘿嘿笑著摘掉眼鏡,抓著Ian的肩膀,「來你家借住幾天。」不等Ian反應筆直走入屋內。一進到掛有大幅畫作的客廳止不住驚呼,純白牆壁跟黑色皮革沙發,還有看起來很舒服的紅色絨毛地毯。「軍人都這麼有錢嗎?」

Ian被兩對綠色大眼瞪得喘不過氣。「把鞋子脫了再進來。」他沒預料到這麼快就能見到Phillip,他很少回舊家,Phillip也是。某種情緒使他不想見到Phillip。

Phillip轉了一圈倒進沙發,胸前的小孩跟著咯咯笑,他開心的親了一下孩子的頭頂。「幫我脫。」腳在扶手上俏皮晃動。

根本就是兩位小朋友,Ian想。「哪時候有小孩的?沒聽Fi說過。」他認命地拔掉Phillip的皮鞋,順手也把襪子脫下,通通亂丟在玄關。「還有借住我家是什麼意思?」

「喂喂,襪子幫我洗一下啦!」不要臉得要求Ian。Phillip晃動小孩的手跟腳,「這小子叫Joe。有一天Karen丟在我家門口,貼在孩子的便利貼上面寫著Joe,媽的,搞得一副是我的小孩一樣。」在Joe耳邊低語,「你有個壞媽媽。」

「壞壞!」Joe無意識重複著,Phillip獎勵地在頭上親吻。

Ian打開扣環,將Joe抱離Phillip,單手護在懷中觀察Joe。「…他是長得很像你。你還跟她搞在一起?」他不知道該說Phillip專情還是白癡,雖然他也好不到哪裡去,容易陷入肉體關係的假象戀愛。他的食指往Joe軟嫩的臉頰戳,卻被Joe抓住含進嘴巴內。

「幾次吧,她無聊的時候會找我上床。」Phillip的腳被拍離扶手,他只好坐起身讓Ian坐到他旁邊。「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幹麻,好像一直在找炮友,我記得第二張便利貼寫說她跟搖滾樂團巡迴去了,大概。」說得雲淡風輕,貼著Ian逗弄Joe。

Ian盯著Phillip不知道該接什麼。「那…借住我家是怎麼回事?別想閃避我的問題。」剛抽離的手指又被Joe抓住。

Phillip抓Ian的手順水推舟塞進Joe嘴內,開心得大笑。「我的小寶貝餓了。」他站起來走出門口,提進一袋忘在門外的黑色提袋,從裡面翻出奶粉罐跟奶瓶。「爸爸馬上就好。」對Ian懷中的Joe說,閃身亂闖各個房間直到找到廚房。

Ian抱著Joe踱步到廚房,他不知道Phillip怎麼可以連泡個牛奶都兵兵乓乓響,不管如何至少他的廚房沒有任何損失。他看著Phillip試喝牛奶看得目不轉睛,多麼像一位好爸爸,溫柔地抱過他懷中的Joe餵奶,靠著流理臺哄餵手中物。他渴望親吻Phillip的嘴唇,還有垂著眼的細長睫毛,他也想親密地在Phillip頭上一吻。

「Lip。」他的舌頭劃過嘴唇,乾渴得受不了。「Lip。」他勾起無防備的Phillip抬頭,含住Phillip的嘴唇,啃咬跟舔舐,一股輕淡菸味使他更加沉醉。他的手環上Phillip的腰並拉近,口中的舌頭意外地闖入另一個入口,更多菸味還有更多低沉的呻吟聲。

Phillip順允Ian親吻他,從進門開始他就渴望Ian的觸碰,現在Ian已經在他嘴內做些美妙的事了,還有後背跟臀部上不規矩的手驅使他回吻Ian。抓著奶瓶的手壓著Ian的肩膀靠近自己,渴求解放的身體快要跟Ian密合,除了腳趾頭跟被孩子擋住的胸口。

「Lip、Lip、Lip!」想好好吃完一餐的Joe不開心地重複Ian講過的詞,推擠Ian跟Phillip的胸口以防被壓扁。

Phillip快速退開,迷茫的眼神明顯還陷於親吻中,帶著歉意重新餵食Joe。Ian直盯Phillip被自己親腫的紅色嘴唇,趨前吮咬Phillip的耳朵,滿意地聽見呻吟聲。

「為什麼要來我家?」Ian貼著Phillip耳朵講話,吸吻敏感的耳垂後方。「總是有個理由。」他一邊耐心等待回覆,一邊吻到脖子。

Phillip忍不住縮動脖子,Ian的挑逗引起他陣陣顫慄,奶嘴差點離開Joe嘴巴。「學生剛好放假就來找你度假。」他轉身背過Ian。

「是嗎?」Ian緊緊貼住Phillip後背,雙手富有技巧地撫摸懷中人,曖昧的氣息恰好噴在Phillip耳上。「給我更好的理由才讓你住。」抓住不安分的Phillip,牙齒咬上耳殼。

Phillip發出尖銳的抽氣聲。「停止,Ian。」他試著讓自己專注於Joe,但是Ian熱燙的下半身暗示地磨蹭著他。「因為我想你了,可以了嗎?渾蛋!媽的!」他撞開Ian,且轉身狠狠地瞪著,像要穿出一個洞來。

Ian愉快地笑出聲,「我也很想你。」認真而迷人的眼神,「被順練跟訓練,還有出兵時都想念著你,不是以兄弟的方式。你懂嗎?」他總是在黑暗中回憶一起抽菸的那一晚,他們難得那麼貼近彼此,之後就沒有了。現在理智的Phillip回來,面無表情得看著他。

「是嗎?」Phillip喜歡Ian專注地看著他的眼神,從小時候一起做壞事聽他指揮開始。「那我們扯平了,就這樣。」將空奶瓶丟進水槽,晃著Joe走出廚房。

「什麼叫就這樣?」愕然的Ian跟著Phillip走出廚房。

「我跟Joe睡哪?」Phillip停下來看向Ian,帶著得意笑容。

「什麼?就這樣?」Ian了解Phillip笑容的含意,再次控制局面、戰勝他的笑容。「你根本就不打算告訴我你的感覺,對吧?」雖然他知道坦白想他已經是Phillip的最大底線。

「得了吧,我都跟你接吻了你還想怎樣?」Joe一聲打嗝得到Phillip的獎勵之吻。「不要不知感恩,臭小子。」

「什麼?你給我滾出去!」Ian暗罵自己本來就不應該讓Phillip進門,至少他可以毫無芥蒂地跟別人在一起,而不是得不到又怕以後碰面尷尬。

「你腦子破洞嗎?Ian Gallagher。」Phillip將Joe放到地毯上行走,而他大步走近Ian,看著他壯碩很多的弟弟。「我們在亂倫!如果你還想要求更多,那就是你擁有我,知道嗎?」在Ian伸手碰他時往後退,「但是,我們絕對不能讓家裡的人知道!懂嗎?」

Ian點頭,眼睛開始聚集淚水。終於,好好地抱住Phillip,跟好好地在Phillip頭上憐惜一吻。「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

Phillip在Ian懷中翻白眼,「不要跟娘娘腔一樣。」接著說,「我有說過你好像喜歡偷偷摸摸談戀愛嗎?噢!」Ian在他屁股上懲罰一掐,兄長的顏面都被丟盡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Ian閉著眼只想細細體會這一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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