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 5, 2012

【Thor】Bad Heaven#5

前接:【Thor】Bad Heaven#4
分了很多次打,名字打到有點錯亂。還看了一下前篇,為什麼我會寫到他們接吻?
總之這篇也完全沒檢查,明天再看一次一定會覺得自己很奇怪。

很安靜,除去那些鞋跟打在地板上與手敲在鍵盤上的細微聲音,不可否認幸運的是所待之地處於地表之上,若在地表之下還會有人或動物發出的細聲,至於為何會發出聲音則不方便追究。

抽風空調在頭上猛力轉動,卡在指尖的香菸正慢慢燃燒著生命,它與Loki短暫的親密關係為對方得到一絲平靜,但也致命地耗損Loki的身體。

嘶一聲,香菸在鐵桶上熄滅,被丟進黑暗中。Loki毫不猶豫抽出一根新菸,用刻有大麻草紋路的銀色打火機點燃,急不可耐地在菸屁股尾端深深吸一口。

「你可真浪漫,跟女朋友在吸菸區約會。」坐在Loki身旁優雅抽菸的女子漫不經心地開口,側著頭檢視自己的深棕色指甲。

Loki咯咯笑著。「我最最親愛的Vanessa,我的最愛,我的唯一。」他側坐身,表現自己全部的專注力都在Vanessa身上。「什麼事讓妳這麼不高興,來對我發脾氣呢?」

Vanessa勾起迷人的笑轉向Loki。「Nicolas,我的愛。」雙手貼上Loki臉頰,「不管你說的愛是不是真的,我永遠都相信你是真的愛我。但是,為什麼總是在有事情時才來見我呢?」語畢試圖親吻Loki,卻被避開。

Loki巧妙地退出Vanessa的手,輕柔地吻過對方的嘴角。「我真的愛妳啊,Vanessa。可是最近妳似乎跟Clooney走得特別近,怎麼了,這是劈腿嗎?」

看著Loki的笑容,Vanessa突如其來沈下臉。「不都是為了你嗎?先生。」

「親愛的Vanessa,我們都知道老奸巨猾的Clooney只讓妳知道他的金錢流向,而我只知道他做了什麼骯髒事而已。」語畢Loki輕巧地吻上Vanessa散發唇膏甜味的嘴唇。

得來不易的溫柔與親吻,Vanessa傾心地闔上眼睛,嚐著Loki尼古丁味的吻。Loki睜著靈活的眼探查吸菸區落地玻璃外的走廊,過不了多久果然有人聲跟腳步聲接近,仔細聽清楚來者是誰後Loki詭譎一笑;閉上眼繼續還未結束的接吻。

然後是驚呼聲跟氣呼呼的開門聲。Loki假裝驚訝,任由Vanessa將自己推開,慢條斯理地將快要燒盡的菸丟掉。闖入的人是紅著臉的Jessica跟帶著僵硬笑容的Donald,當然Loki知道今天Donald跟Jessica會來公司找Clooney。

「Miconi,」雖然Jessica叫著Loki的名字,卻狠狠瞪著跟Loki一起站起來的Vanessa。「現在是上班時間,你們卻忙著偷情?」

「不好意思,Clooney小姐。我們平時太少見面了,才會在這裡忍不住…真是對不起。」一連兩個道歉從Loki的巧言之舌流暢彈出。

「見面?」Jessica瞇著眼細細打量Loki跟Vanessa,尤其在看向Vanessa時掩不住的厭惡。「你們在交往?」

「是的,Clooney小姐。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Loki講得誠懇,像是小學生不小心犯的小錯,沒有理由好不原諒的。眼神掃過Donald心不在焉的臉。「不好意思,Blake先生。前天您忘在我家裡的皮帶昨天已經送出了,不知是否收到了?」

其他三人頓時一愣,早已冷卻的氣氛現在又散發著詭異的氣息。Loki在心裡好心情地笑著。

「恩…,昨天就收到了。」從Donald乾澀的嘴中說出。

Jessica來回審視Donald跟Loki,有別以往溫順可人的口吻冷冷地說,「Donald,我想我們該走了。」

「好。」Donald小聲應和,離去前向Loki牽強微笑。

「真想不到,」Vanessa丟掉手中的香菸,抓上Loki手臂乾巴巴地開口,「有人去過你家。」看著Loki的眼神似乎在審量著什麼。

Loki低下頭,手摸著Vanessa的臉頰。「我總是需要有搞破壞的玩具。」

Vanessa輕呵。「Jessica看到我跟Clooney在一起。」手抹掉Loki沾到的唇膏。「我是壞會計,你是壞秘書。不是嗎?」從裙子口袋內拿出一小片隨身碟,輕巧丟進Loki褲子口袋內。

Loki親吻Vanessa額頭。「我們不壞,只是停止不了傷害別人而已。」像是自己最心愛的孩子那樣,溫柔地順著Vanessa的頭髮。「我先走了。」

Vanessa抓起Loki的手,慎重地在手背上一吻後,帶著既眷戀又憧憬的眼目送Loki離開。Loki窄弱的背影莫名感動Vanessa內心,使她近乎追求神那般跟在Loki身邊。

「Miconi跟Vanessa在一起實在太不明智了。」Jessica尋找同盟般在路上挑起話題,並且停下腳步。

Donald也跟著停止;詫異地問,「怎麼說?」

Jessica睜著渴望被關愛的眼。「…有一次在停車場,我看見她跟爸爸在車內接吻。」她說了,表現得非常傷心。雙眼入迷地盯著Donald湛藍的眼珠,內心吶喊著對方抱住她;親吻她。

Donald眨動眼睛,透露一絲迷惘。「是嗎?」思索著什麼般,「看來必須跟他講一下這件事。」

Jessica立即感到驚訝,她不認為Donald跟Loki有友好到這種程度,她們相處時Donald鮮少提過Loki,她甚至認為Donald一點也不記得Loki。「我很好奇,你怎麼會去Miconi家?」

Donald輕笑。「我們偶然遇到,然後喝醉酒,就跑去他家了。」他故作輕鬆地聳肩,像是在講述男人間無聊不變的週末消遣。

「是嗎?」Jessica再次感到意外,如同被不知名的謎團圍繞著,她不認為虛假冷漠的Loki會輕易跟Donald喝酒。「我們繼續走吧。」勾上Donald手臂,親暱走向Clooney辦公室。

下午Loki跟在Clooney身邊開會,雖然不在自己的工作範圍內,Loki卻像熱愛汲取知識的人那樣聽得很認真。然而從以前他就喜愛書中知識比搏鬥技巧還要來得多。

不同於平時生產的營養食品,這次公司因應流行準備發行自家減肥藥品,Clooney毫不手軟命令增加咖啡因劑量,比合理標準多了一百五十毫克。

Loki眼神靜靜掃過每張面無表情的臉,像是一群機器人正在接收指令,毫不考慮會對人體造成什麼傷害,一筆記下變更。他一邊嘆息自己也是其中一員,一邊趁Clooney不注意時將內容暗記在本子上,且稍微假裝查看行程後闔上。

自從來到地球Loki就失去大部分能力,碩果僅存的只是些無關緊要的法力。站在浴室鏡子前退去變形咒,出現的是他幾乎忘記的自己,黑色長髮陰暗邪惡的Loki。

透過鏡子看纏繞在右手臂上的蟒蛇刺青,一刻毀滅念頭迫使Loki掐著手臂想著如何拿刀割爛蛇頭圖案,頃刻呼氣他放開手留下泛紅的手臂。另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接著出現,眼眶逐漸發紅溫熱,蓄在眼邊的淚水幾下眨眼後消去哭泣衝動。

Loki擦著頭髮還未走到臥室門外,立即聽見手機響鬧的聲音。他坐到床上打開手機,「喂,Miconi。」不在乎來電的是不知名號碼。

「嗨,我是Donald,Donald Blake。」Donald語氣生怯,背景發出風聲與車聲。

Loki沉默地思考了一會。「Blake先生,請問您怎麼知道我的電話?」

Donald輕笑。「我們交換過名片,上面有你的手機號碼。」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回答。

「是嗎?Blake先生。我記得名片上印的不是這支手機號碼,而且我記得我們沒有交換過名片,不是嗎?」即使沒有交換過名片,Loki也早已知道Donald所有底細,而電話號碼剛好不在他必須注意的範圍內。

「是嗎?」Donald在電話那頭乾笑。「其實是第一次去你家偷偷交換的,你不會生氣吧?」

Loki可以想像Donald講話的樣子,語氣與內容跟Thor如出一轍。就像平時回答那樣,「不會,沒什麼好生氣的。」他摸著頭控制自己的情緒,「有什麼事嗎?」

Donald停了很久,思考如何開口才好。「今天跟你接吻的人就是你的女朋友?」得到Loki一聲輕哼。「真的嗎?滿有氣質的,我以為你喜歡美艷的女人。」忍不住拿開電話做鬼臉。

Loki挑眉倒進床內。「所以,你打電話來就是要跟我說這些?」他其實覺得Donald很有趣。

「嗯,我真的很不會說這類話。」Donald一陣挫折。「我就直說吧!Jessica說你女朋友跟她爸…似乎在一起!」接著是幾聲胡鬧自我歡呼,「哇,好,太棒了,我講出口了!」

Loki躺在床上半笑著臉,一瞬間不知道Donald講了些什麼,理清楚後又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就為了這個?」他看不見自己已經笑開了嘴。

「什麼?這是什麼反應?」反倒Donald比Loki還要激動。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這件事。」Loki半瞇綠眼。

Donald垂下嘴角。「好吧,看來那才是你們的戀愛模式。」原本想要保護Loki的他想起前幾次那些跟Loki在一起的女人們。

Loki忍住笑聲。「怎麼了?生氣了?」Loki想起Thor也跟很多女子在一起過,應該不至於大驚小怪,但Donald並不是Thor。「吃醋?」口頭上欺負Donald可以平復他以前想而不能逗弄Thor的遺憾。

「什麼?不是!當然不是!」Donald壓低聲音哀號。「雖然跟你接過吻,還不到發展出吃醋這種環節,好嗎?」他舔過嘴唇,笑出一排牙齒。「我好無聊。」

Loki聽見車聲跟一些微弱人聲。「你在哪裡?」

「我?」Donald看過未經整理的草皮、鐵門、人行道直至對面房子。「我坐在房子外的樓梯上。…你呢?」

Loki閉上眼睛。「剛洗完澡,躺在床上。」

「是嗎?」Donald低下頭閉上眼睛。「我可以想像得到…,你快睡著的樣子。」睜開接近深藍的眼,頭倒在樓梯邊的柱子上。

Loki低笑著,單薄的胸膛上下起伏。「是這樣沒錯,但是還有工作要做。」將專注力集中在耳朵上,Donald的聲音使他想到小時候Thor躺在他身邊唸故事的時光,單純而令人懷念。

「真想不到,我以為你是不會把工作帶回家的那種人。」Donald抓了抓頭,「看來我還是不要再打擾你的好。…就這樣,晚安。」

「晚安。」Loki睜開眼睛,輕輕滑開手機放到床邊櫃子上,靜靜地躺了很久才下床處理Vanessa給他的隨身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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