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 23, 2011

【Thor】Bad Heaven#4

前接:【Thor】Bad Heaven#3

Loki被命令躺在沙發上休息,他用手臂蓋住刺眼的燈光,露出下手臂一截刺青,看起來像是被荊棘或是蛇纏繞住整條手臂的尾端。擅自使用Loki廚房的Donald拿著一杯熱牛奶跪在Loki旁邊,看見Loki的刺青後失了神般沉默不語。

Loki放下手臂;微微睜開雙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楚,燈光被居高臨下的Donald擋住。他疑惑地說,「怎麼了?」喉嚨乾澀緊縮著,手在脖子上搓揉著。

Donald拉下Loki的手看了一眼後,「喝了它。」將牛奶塞進對方手內。跪在沙發邊看著,直到Loki喝下牛奶。

「你真夠雞婆的了。」Loki將杯子放在桌上後撐起上身,變成他居高臨下Donald的狀態。他的頭暈眩不已,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心臟不規則地碰碰跳著,但他好心情地保持微笑,像是他活在一個美麗的世界般。

Donald溫熱的手摸上Loki的頭髮,將垂下的瀏海從額頭上梳開,「有好點嗎?」雙眼擔憂。

「幹什麼!」迷幻中Donald的樣子跟Thor重疊,Loki立即如同炸開毛的貓喊著,大力地抓下Donald的手。大口大口呼吸著,「不准碰我!」他惡狠狠地咬著牙,手緊抓著不屬於自己的手腕。

保持沉默的Donald僅僅直望進Loki,雙眼看透Loki那樣閃著智慧耀人的光;手肘轉個角度輕易掙脫Loki的桎梏。輕柔地摸過Loki下手臂上的刺青,「痛嗎?」

從憤怒到異愕,Loki閉上眼躺向椅背;呵笑地露出潔白牙齒。「不會,很舒服。針刺在皮膚上的那一刻,刺刺麻麻的,一點痛都感覺不到。」輕描淡寫的語氣在神經質過後顯得特別突兀。『痛是另一種解脫,解脫需要疼痛的幫助。』他喜歡傷害別人,不能時他樂意傷害自己;摧毀自己。

Donald臉上出現Loki讀取不了的憂傷。粗糙的指頭順著刺青邊緣描畫著,「你喜歡自虐?」

聽見有趣的話般Loki愉快地坐起身,漂亮的綠色眼珠閃著光芒瞪著Donald。勾起意味深長的微笑,舔了舔下嘴唇,手反握住Donald的手掌。「對,我最喜歡痛了。」蜻蜓點水地親過Donald的嘴唇,沾黏上一些賀爾蒙的甜蜜香氣。「你是同性戀嗎?」

Donald驚嚇地僵住身子,這反應大大取悅了Loki。過不了多久Donald變得神色緊張痛苦,又有一絲苦惱夾帶在眼尾處。他站起身坐到Loki身邊,手臂與大腿摩擦貼著,曖昧的氣息在他們身邊環繞四散。看著Loki笑咪咪的臉說,「再一次…。」要求的人反倒像赴戰場的樣子。

原本笑看Donald處女樣地閉上眼,隨著秒針跑動莫名焦慮的Loki緩緩獻出自己的唇,眼皮顫抖地闔上,大氣不敢喘地。當Donald率先張開嘴唇輕輕一口咬上Loki的下嘴唇時,Loki冰涼的身體立即火熱起來,像他以前每回觸碰到Thor的肌膚那樣,太陽的熱度總是殘留在他身上;燃燒著他。

Loki傾前上半身;伸出舌頭試探地點過Donald的,對方的反應有如激動的蛇纏繞住他;手掌來回滑過他的手臂,停在他的背上環抱住他。黑暗中他嚐到的氣息幾乎跟Thor一模一樣,即使他從未跟Thor接過吻,他還是知道Thor的味道。親暱時光與仇恨的日子,種種情緒接踵而來,如洪水傾倒在這個吻中。

吻畢,Donald在Loki印上一個吻後退開,手也從Loki背上離開。「這樣算是同性戀嗎?」如果與男人接吻跟剛才的吻那般舒服,他不否認自己算是個雙性戀。「還是朋友?」

Loki終於受不了得哈哈大笑,他的眼眶還搞不清楚狀況得熱熱的,稀薄的一層淚水圍在眶緣蒸發。「朋友啊,白癡。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他慵懶地躺回椅背。

Donald則一副驚訝的樣子,「那、那麼餐廳跟夜店哪個才是你的女朋友?」慌亂且不敢置信地。

「原來你有看到我啊。」Loki哼哼地從鼻子笑出氣,「兩個都不是。」Donald表現得更加驚訝。「我們偏向於有各自的生活。」

Donald呈現啞口無言的狀態。「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談戀愛的嗎?」

「年輕人?」Loki笑出聲,看來Donald逗得他很開心。「不年輕,三十歲了。」挑眉訕笑著。

「三十?」現在則是有些委屈的樣子,「想不到我比你年輕,居然一點都看不出來。」得到Loki放肆的笑聲。

「我也看不出你比我還年輕。」微笑地瞇起眼,像隻惡作劇的貓。

Donald有些退卻地梗住喉嚨,有人扯動他的意識,輕易攪冗他迷茫的神智。有些話他說不出口,只能在來回開啟的雙唇間消失。「…跟我說說你哥哥。」

Loki的笑容滯留在臉上,逐漸回過神來到現實。「我們之間不到可以談到彼此家人的程度吧。」他諷刺而疏遠開來。

「我想了解你。」金色的眉毛呈現八字狀,雙眼水汪汪期待著。「是朋友了不是嗎?」

Loki手背拍了拍Donald的胸膛,「熟一點再說,好嗎?」他暗自想著,『真像Thor有求於人的樣子。』他無法停止來回比較跟在Donald身上找到跟Thor一樣的共通點。「傻子。」

他起身將Donald帶到客房並要對方關上嘴不准說出有關今晚的事,嚴厲的樣子反而引對方發笑,他不客氣地一掌打在Donald頭上,以前做不到的事使他心情愉悅。

走進自己的房間,Loki打開暗門進入書房,從傳真機上拿起紙張查看,拉高眉毛瀏覽著資料,不予置評的樣子顯得更加冷漠,看來他找到其他有趣的東西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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