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8, 2011

【The Walking Dead】Closer

小小地自我挑戰歌曲文章…
根本沒成功嘛!我腦殘了我。




Glenn
抓著後背包背帶,踢著石子跟在伙伴後方。但也不是最後面,更他之後是總讓他懼怕的Dixon兄弟之一–Daryl。應該小心警慎的,但他就是忍不住走神。這是趟拯救Merle之旅。

不是不熟,而是相處時能避則避,但他們是夥伴、是同一個團體,只能做該做的事。


Daryl
他一心只想著Merle,緊張與焦躁使他冒了不少冷汗。再看看他前方的亞洲小子,唯唯諾諾地邊走邊踢著小石頭,他忍不住冒出不知打哪來的憤怒。

手一把抓住對方的背包向後扯,比他矮一截的身高,低下頭撞進一雙透亮的琥珀色眼珠,露出驚訝與一絲…恐懼。他邪邪地笑開,「你現在是在走神嗎?」

對方緊閉起雙唇慌張搖頭,極似一隻做錯事的寵物。他心裡『哈哈!』兩下,面無表情地將對方往前推,「收起你的思緒,注意你的腳邊,搞不好會有殭屍躺在地上咬你的腳!」他的玩笑使得對方抓緊背帶,低著頭一步一步小心謹慎走著。而他的急躁也因此紓解開來。


Glenn
噢,Merle不見了!也不能說不見,至少還剩下一隻手掌…在他的背包內。『好噁心…。』一隻泛灰泛著屍斑的手掌,就在他的背包內!他不能抱怨,畢竟Daryl正在盛怒中,被獵人揍可不是件小事。即使Rick會阻止對方,但第一拳鐵定是避不掉的。想像一拳下來的感覺,使他的臉忍不住抽蓄了一下。

他們循著血跡行走,一路走著Merle走過的路,他看見了Merle的堅強與實力。而Daryl似乎更加堅信兄長依然存活著,他也相信著。忍不住跟渺小微弱的自己相比,強大許多許多。但在他們爭吵時,他的冷靜也使伙伴們冷卻下來;計畫路線時他想,他還是有用的。


Daryl
即使他堅信Merle會活下來,但只要沒見到活人就放心不下,使他比平常還要易怒。而易怒通常不是他,那是用來形容Merle才對,除了關係到他重要的人。他應該是沉默的,在兄長指揮下小心行事的那位。

亞洲人的怒吼,壓抑的語氣與智慧都令他寡目相看,『其實,他比我們每個人都還要勇敢。』不由得這麼想著,也想起Merle,只是情緒比較沒那麼激動了。他想要更加了解對方,卻有著更多的破壞欲,與不知名的感情流竄著。他從未如此。

第一次與那小身版單獨行動;由那小身版帶領,對方敏捷的身手令人嘆為觀止。他想將手搭在對方肩上,要對方不要著急。萬惡的手,他厭惡地撇了握著弩槍的右手一眼。而他的雙眼,開始無法從對方身上移開,只能冀望平安無事與一切順利進行。

但該死的,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亞洲人在他眼前硬生生被抓走了!他的氣不打一處來,只能發在人質身上。拽起亞洲人的背包,現在,這歸他管了。


Glenn
好不容易他回到團體裡,也付出了些許代價,自責在他胸口揮散不去。他想說些什麼,但Rick只是拍拍他的帽子且給予他一個安心的微笑。也許真的安心了,想著,『既然再次存活下來,就必須更加努力做我所能做的!』

回程的隊伍跟來時一樣,他依舊被夾在中間保護著。他知道獵人其實是個菸不離身的人,但他們現在的處境很危險,不能散發出任何刺激性的味道,否則殭屍會沿著菸味來到他們的避難地,所以不能這麼做!

他退下一邊背帶將手伸進背包裡,尋找著原本要給孩子們的東西。找到時眼睛變大了幾秒,握在手心;背好背包。慢慢地放慢腳步,直到與獵人並行。他有些含蓄,從未跟獵人講過正常對話的他,一直低著頭。

直到獵人快要吼他時,才下了什麼重大決心般地抬起頭。「這個,」他抓起獵人的手將一顆粉紅色的口香糖塞進掌心;朝對方羞澀地微笑,「可以代替菸。還有,就是…謝謝你!」他的聲音很小,但獵人聽到了。快步走回原位的他安慰自己–獵人沒有嘲笑他是因為他有禮貌,任何人都不會打笑臉人的,對吧?


Daryl
亞洲人給的草莓口味口香糖,甜味在嘴裡散開來,似乎真的治癒了他的癮。

還不到時候,甜味還不到時候消失前,他們的營區被攻擊了!漸漸地好不容易平靜下來,嘴裡的口香糖也已食之無味。姊妹的生死離別深深觸動他的心弦,從小他就與Merle一起生活,而生死對不常見面的姊妹們來說是多麼殘酷,這一次相遇即是永別。

他乾澀的雙眼哭不出淚,即使心裡酸疼。瞄一眼亞洲人。他看見對方緊緊咬著下嘴唇忍淚的樣子,但眼眶漸漸濕潤,裡頭是一對與他完全不一樣的眼珠,他從未喜歡過亞洲人,但那對褐色眼睛對他來說是神祕的、無法掌握的。


Glenn
走在森林裡,不該閒晃的,但他聽見Rick跟Shane在爭吵,不由得停下腳步躲在粗壯的大樹後。

「其實我已經知道了,你…跟Lori的事。」Rick的聲音堅定而飄渺。
「所以呢?」有動靜,聽起來像是Shane抓住Rick的手臂,而對方沒有反抗。「你要怎麼做?我該怎麼做?」小聲地嘶吼著。
這下Rick要甩開對方的桎梏卻甩不掉。「什麼都不做!一切回到原本的正常狀態!」
「Rick,我的兄弟,有時真想直接這樣掐死你。你明明知道我要的…。」
「閉嘴!」Rick憤怒地打斷Shane。
但Shane不放棄,「從以前到現在一直是!」Rick一拳狠狠地打向Shane的肚子,然後快步離開。
過了很久直到Rick消失在Shane眼前,Shane才小聲地說完句子,「是你…。」

Shane離開後他虛弱地滑下身子,坐在枯葉上,事情的轉變太令他震驚了。雙手遮住嘴巴;眼睛瞪大。他從未想過警長與夥伴會這種關係,實在太震撼他了。

突然一束光照向他的臉,刺眼地睜不開眼,直到光線移開。是獵人,今晚守夜的人。他現在一點也站不起來,需要好好平復一下情緒。

「小子,你在這裡幹嘛?走了,回營地。」他覺得獵人對他和善許多。
「不,等一下,你先走。我等一會再回去。」面對對方他也比較不會結巴了。
獵人危險地瞇起眼睛,原本藍色的眼膜變得有點深;有點綠。「保證你的安全是我的責任,瞭嗎?」他們對持許久,他才終於被獵人不耐煩地架起來。「你是怎麼搞的!?」對方拍了拍他恍神的臉,夾起他的臉頰與之對視。「你還好吧?」
他的臉頰嘟起,像隻可愛的鼠類。「沒事,」差一點,只差一點就要說出Rick跟Shane的事情,「真的,只是今晚太驚險了,有點激動…。」是謊言,他最不會說謊了。

獵人輕哼一聲,放開他的臉頰,像是在嘲笑他的懦弱。但獵人強壯的手臂沒有放開他,給予他更加安心的溫暖,慢慢地將他架回營地。


Daryl
他覺得,亞洲人總是讓他嚐到酸酸鹹鹹的感覺,甜的滋味也有,只差還未嚐過對方富有彈性的肌膚。當他意識到這些時,不自主將懷中的人抓得更緊,呼吸變得緩慢,也變得不去在乎周遭安全與否,只想這麼一直一起走下去。

隔天一早他們埋了伙伴與那些不知名的,只因為亞洲人的憐憫心。接著他們前往CDC,途中放下了一位受感染的夥伴,他不在乎,但在乎亞洲人的感受。

走上前將對方的頭鎖在自己胸口,迷迷糊糊地被他帶上車,悲傷的樣子使他忍不住刮了刮對方滑嫩的臉頰,褐色的睫毛蝴蝶般拍動。

一路上他可以感覺到對方帶著疑惑的視線,原本只是偷瞄,到後面則是呆愣愣地直視著他。然後,夕陽照射下他停下車兩人相對,在對方雙唇些微顫動之時,一個吻輕輕地落下。輾轉;舌尖勾勒著對方驚訝而呆滯的唇線;美麗而純潔,他不想嚇到對方,這兩天加起來已經夠他受的了。

重新發動車子跟上前頭,亞洲人已經不再迷糊,只是雙手遮著發紅的臉。


Glenn
洗完澡,穿著浴袍直接側躺在潔白的床舖上,臉忍不住磨蹭舒服的枕頭,他還醉著呢。似乎因為獵人的一句話,大家開始對他勸酒,不好意思拒絕的他一杯一杯地喝乾。最後獵人反而沒跟大家起鬨,這點使他感到奇怪,還有那在柔和陽光下的吻。當下想拒絕卻拒絕不了。

他聽到門突然被打開,但微醺的他無暇理會。一具也帶著酒氣的身體貼著他的背躺下,然後也跟著側躺從後方環繞住他,溫熱的體溫使他顫抖。掐著對方的手臂,才剛回過頭雙唇馬上被擒獲,與下午陽光滋味的吻不同,更加激烈;似要吸出他的靈魂。

上頭被激情擁吻,下頭被粗糙的手掌擒住。富有技巧地時而圈動,時而撫摸柔軟的陰囊,他的喘息都被一一含進對方嘴裡。沒有語言地,將愛進行到底,他不能自控地噴灑出來。

他的腹部還再抽蓄,即有濕潤的手指進入他的後穴,色情地試探施壓。手指初進入的瞬間他的嘴被塞入對方的手指,而對方的唇也忙碌地親吻他的後背,留下一個個佔有的痕跡。沒有過多情事經驗的他只能任由對方擺布,流著愉悅的淚配合對方,在尚未釐清感情之前。

手指極有耐心地鬆軟他的後穴,來回之間他不受控制地,「Daryl…。」

突然所有的壓力盡失,他的身子被翻成正躺,雙眼還帶著淚水,但還是能看見獵人噙著笑的臉。


Daryl
盯著亞洲人的淚,與泛紅的臉。無法憐惜,只是更加勾起他的慾望,他要狠狠地、狠狠地…。

進入對方體內的美妙,痛呼全被他吻去。即使打算狠毒佔有的,而對方緊皺的眉無時無刻提醒著他那該有多痛,他的手本能地揉撫對方的腰;舌頭在對方的乳尖上玩耍。

這些似乎轉移了對方的注意力,於是他開始抽動,陰莖被包裹住的滋味逼迫他忍住許多嘶吼。他發現挺到某個點時對方差點尖叫出聲,像海盜發現寶藏似的,他惡質地直搗對方尖叫的點。「不可以叫出聲喔。」他得到了個對方不帶任何威脅的怒視,可以說是有些嬌媚,亞洲人那對泛紅而瞇起來細長的眼,勾得他心癢難耐。

於是他更加賣力抽插,只因為想要看到更多不一樣的樣貌。對方快要被他折磨瘋了,被咬住的手掌已經開始滲出血。於是他按叫不好,停了下來;拿下對方受傷的手,輕輕舔舐鮮血。而他的舉動惹得對方陣陣哆嗦,直接影響到穴肉的收縮,寸寸吃咬著他的陰莖。他們都忍不住驚叫出聲,也都快速緊張地閉上嘴。

對視地輕笑開來。他伏下身讓對方的雙手可以環抱他的肩,手架開對方的雙腿,開始第二次作業,快速而不拖泥帶水。他們親吻彼此,藉由接吻將激情的聲音阻絕起來。汗水與快感,跟那些超過他們可以承受的感覺一陣一陣直達他們頂端,時間一到他們雙雙噴射出來,皆弄髒了洗過澡的身子。除了喘息還是喘息。

他輕輕地離開對方體內,躺到另一邊。側過頭看著月光打在亞洲人臉上,紅潤的臉頰,快要透明的褐色眼珠,思緒似乎也達到虛幻境地。然後轉過頭也看著他,他們,不帶任何慾望地再次親吻。夾雜了更多他們其實依然不懂的感情,是結束也是開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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