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4, 2011

【True Blood】After that night

完全瞎打,是一定會有錯字或句子結構出問題的。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又爆炸了,硬要打一篇。


坐於Fangtasia酒吧內主位上的千歲王者,看著底下的人舞動曾經呼吸著的身軀,調情與撕扯;喝著難飲的Tru Blood。他面無表情地將下巴抵在手背上,而思緒早已飄到幾天前的夜晚,他與一具美妙的肉體發生的美妙性愛關係。

他的孩子不動聲色地觀察他,想著他幾天前的夜晚不在店內坐鎮,回來後至今表現得如此正常。沒有找人類或同類女性發洩性慾,只是如此正常地管轄他的區域。看似認真嚴肅的眼神,在他孩子的眼中竟可以以死氣沉沉來形容。

「Eric,」他的孩子忍不住開口了,「你還好嗎?」沒有溫度的語氣,比較像是在探究不像是在關心。或許也可以說是在,八卦。

Eric斜上眼與他的孩子對視,眼神中透露著『閉嘴』,但他的孩子卻堆起沒有笑意的笑容面對他。而他沉下臉,沒有告知地消失在位子上。獨留他的孩子笑得更開,在轉變為吸血族之後的第一次,近似人類般的笑容。


這幾天可以說是非常心不在焉,Sam已經不曉得被Arlene吼幾次了,通常都是以無辜的小狗眼睛免過一頓碎念。而現下的他邊擦拭酒杯邊走神,微長的瀏海擋住視線,卻也剛好掩飾他的心思。

第一次喝到吸血族之血是迫不得已,第二次也可算迫不得已,但他覺得是慘不忍睹才對,尤其是剛睜開雙眼看見自己身體狀況之時,他想逼出幾滴眼淚卻哭不出來。雖然傷口已經癒合,走起路來還是會些許彆扭,甚至受到Tommy關心時倍感羞愧。

假如他沒去尋找血親,沒有把他們接回來,沒有收到Tommy的告白,更就不會有…『該死的!』他想。不管如何,他還是把那晚當成一場夢,假如他能把那夜不當一回事的話。

收拾完杯子他走出吧檯檢查每張桌子是否乾淨,其他人已經下班了,而他是負責檢查到最後的老闆。直到他滿意正要鎖上正門時,一道人形黑影擋住外面的路燈。他愣愣地看著對方推開門並鎖上,晶透的藍色眼珠直直地盯著他,似要穿透他的心,不由得怦然心動。隨之馬上鄙視起自己。

「我們已經打烊了。」Sam想整裝起自己,但口吻與呼吸洩漏了他的心思,顫抖而懦弱。他逃不過對方逼向他的氣勢,就像他永遠都是低層階級的變形怪,本能的懼怕牽引他的勇氣,步步向後退移。

直到他退到吧檯,抵住背部才停止。

黑影雙手伸展至吧檯,將Sam困在他胸口之間。「你怕我。」唇齒間散出陰陰的氣息,更加憾搖Sam微薄的勇氣。

本來沒什麼可懼怕的,至少打起架來還可以放手一搏,但那夜對他的影響與謎團深深植在他心中,血液與疼痛。「你、我,我們已經打烊了…。」

『碰!』地一聲吧檯凹出一痕,黑影獻出利牙直逼向Sam,眉宇間透露著憤怒。而他本身也不曉得為什麼。「你真的很找死,知道嗎?」接著他笑得邪魅,伸出舌舔舐Sam微顫的唇,逼使對方與他對視。

Sam像被迷幻般帶領著黑影到他的臥室,還幫對方嚴實地拉上簾布,緩緩地關上房門。隨後在門板上承受令人逃脫不了的激吻,全部的身軀與靈魂都要被吸走般,他想,他已經逃不了了。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