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29, 2008

【The Hard Way】Mist

Title: Mist
Fandom: The Hard Way
Rating: G
C/P: John Moss(James Woods)/Nick Lang(Michael J. Fox)
Summary: After Lang died.


當Nick Lang身受槍擊倒下,John Moss感到憤怒燃燒他的理智,心臟有那麼一刻就這樣停止不動,下一秒他立即反應過來,跨大步伐衝向Party Crasher;一把將對方摔下大型模版,隨後到Lang身旁蹲下,藉由話語彌消他的擔憂。

在警車與救護車到達,他只能看著昏迷的Lang被送進車內,眼神只在與Susan點頭時離開,接著快速轉到Lang的鞋子與大腿上。他告訴自己Lang會沒事,並要自己趕快忘了,但他在寫書面報告時會不時停下來,發著呆回憶與操心送往醫院的Lang。好不容易將報告呈送上去,抓起桌上的鑰匙火速開往醫院。

也許是腎上腺素尚未消耗完畢,他的車子開得飛快,地上的小碎石都被輾向後方,下坡時的速度使車子飛將起來,方向燈熟稔而快速地變換著,準確無誤地停好車子後小跑步進入醫院,經過櫃檯護士知道Lang的所在位置。當他到達手術室看見坐在門外的Susan,額頭與擦傷都已貼好紗布,眼神既擔心又焦慮。不久,Lang的經紀人Angie也到了。

Moss;Susan與Angie三人分別坐在兩側,Moss身上更是散發著不容靠近的氣息,右手蓋住雙眼並頭顱往後仰;左手倚著椅背,當手術燈熄滅他的雙眼被光線刺得淚紅,醫生還以為他剛哭泣過,而他已擔心得不想浪費口語解釋,目前最想要的是Lang的狀況。

醫生摘除口罩,告訴他們手術非常成功,但Lang在手術途中心跳停止,且希望他們盡快通知家屬;而聽完結果的Angie與Susan緊抱支持彼此,Moss則驚訝地緩慢進入手術室。手術室內的護士們慢條斯理地收拾工具,不加注意進入同一空間的Moss。

「Lang?Nicky…。」他伸手撫摸Lang的臉頰,感到一絲餘溫,只是面部已慘白。胸口露了個空,他原本還與同事串通好騙對方滾回好萊塢;他原本是如此討厭糾纏的,但現在只希望Lang可以起來追著他到任何一個犯罪現場;他們一起坐在警車內吵架,不是想念對方漢堡鼓滿臉頰的樣子。

隨後Angie與Susan進入手術室,Moss低著頭與她們擦身而過。燈光照亮走廊,黑暗卻壟罩他的雙眼。他緊閉著嘴坐在車內,然後一眼認出Capt. Brix的車子,黑色巨大的身影快步走入白色建築內。乾燥,他的嘴唇乾燥;肚子飢餓著不想進食,坐在車內他感到寒冷無力,空氣無形的手掐著他的脖子,令呼吸困難;驅使他嘔吐。

按下車窗的手指出奇地顫抖,打火機失敗了兩次才點燃,像渴望已久的毒蟲不規則吸食香菸,因為太過急迫而輕咳幾聲。他沒有意識地回到公寓,腳步踉蹌不穩,打開電燈後還是不小心被沙發絆倒,而他一鼓作氣得跌進沙發,開著燈入眠。

隔天早晨自然清醒過來,路徑躺滿他昨天的衣物,將腦袋還未運作的自己丟進冷水浴缸內,一開始皮膚不適應地泛起雞皮疙瘩,接著冷白而平靜。掌心盛滿水拍向自己;摩繞,一再重複。結繭的手掌被硬刺短鬚扎得麻癢,目空無神地盯著上方;他想,失去夥伴不過是件悉熟平常的事,而Lang甚至連夥伴都不是,他沒有必要為此傷心;失去動力。但他的確難以振作,也許再過幾分鐘就得以恢復。他等著。

過後幾天他生活的如同活死人,坐在車內看著來來回回的人們,臉部僵硬嚴肅,使認識他的街頭份子不敢躁動。在他還在思考的時候副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Lang帶著笑臉坐了進來。

「你收到了嗎?」Benny的聲音,他將Benny與Lang影像重疊了。但Benny沒有看向他,只是自顧自得問著並平分早餐。「嘿!你在發什麼呆?」將Moss的早餐在他面前搖晃。

「呃。」停了幾秒才將早餐收下來。「你說收到什麼?」率先打開咖啡。

Benny先是不說話,再哀傷地開口。「Nicky的訃聞…,你會去吧?」即使Lang去世前Moss表現得厭惡對方,但這幾天下來其實不然,Benny看得出Moss的心不在焉;面對罪犯時的不耐煩,時常誤傷路人而使警局收到幾張告訴。

「嗯?…,恩。」忍著熱燙喝下咖啡。其實他已經很多天沒有動過桌上的信封,一點也不曉得Benny所說的訃聞。墨西哥生菜肉捲吃起來一點味道也沒有。

回到公寓翻找了一下信件,一張純白只有金色紋印的紙卡特別顯眼,上面寫著他與Lang的名字,中間由時間與地點隔開。胃突然泛酸,他健康的身體因為心理開始出毛病。躺在沙發上翻玩紙卡,光線透過Lang的名字映入他的眼簾,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前,乾澀的眼睛流不出淚。

他很驚訝,Lang的葬禮只有Angie、Susan、他與認識Lang的警察,除了樂隊沒有其他明星與鎂光燈。但疑惑在看見與他一同欺騙Lang的警察眼中一掃而空,皆帶著愧疚與難過。他不知道Billy也會像孩子般哭泣。

看著,盯著,感受著Susan由掌心傳導過來的溫熱。也許會後悔,但Lang死後他就不再想自己與Susan復合的可能性,他只是將自己沉浸在哀傷與懊悔中。同仁拍打過來的安慰,他不著痕跡地逃開Susan的手,大步離開葬禮;用手擠壓微癢的鼻子。

消息來得很快,過了幾天他馬上被迫休假,將自己關在公寓內,讓刺眼的陽光射透他的褐色睫毛。幾個月後的晚上,他坐在廚房內一面咀嚼不營養的食物,一面分析散落在桌上的資料,眉頭深鎖而煩躁,希望現在就可以抓著配槍逮捕罪犯,而不是蹲在小空間困住自己。

突然門一陣愉悅的敲打,他聽而不動;敲打再次響起,這次的節奏比前次快了些。他不耐煩地開門,沒有看見人,反而有隻手在他面前搖晃兩張電影票,然後人影跳躍在他眼前,喜悅得笑出牙齒。Lang。

他先是愣了一下,接著胸口滿是憤怒。「該死的,Lang!」他轉身踏入,嘶聲著。「你做得太過火了!你超過了玩笑的界線!」抓起尾隨在後的Lang,提起對方的身體;近距離對視,胸膛劇烈起伏。

Lang被吼得硬起脾氣,對Moss大聲吼叫。「我太過火!?是誰為了趕我走而開了個過火的玩笑!還說一堆光冕堂皇的藉口,什麼體會殺人的感覺,哈!?」雙手緊抓著Moss的手,皆股起血管。

兩雙眼睛忿怒地對視,像要將對方燒出洞來。最後Moss緩慢輕柔地放下Lang,低下頭按摩對方的肩頭,漸漸圍繞Lang;抱入懷中,閉上眼感受充滿生氣的身軀,鼻子可以聞到熟悉的髮膠味。

氣氛的驅使下Lang愧疚得環上Moss的腰,輕拍背部安撫對方的情緒。「對不起。」在Moss的懷中傳來悶悶的歉語,卻又一把推開。「等等!我們這樣算是扯平了,…我收回我的道歉。」他是還有著疙瘩,氣自己太容易心軟。

Moss抿嘴挑眉,壓根不理會Lang最後所說的每一句話,抽起Lang還握在手中的紙張。「電影票?」

「喔!」立即忘記前一刻的不愉快。「Blood on the Asphalt,就是為了拍這部電影才加入你們的。兩張電影票,讓你帶Susan一起去。」手插在口袋聳肩。因為Moss手摸上他的臉而嚇了一跳,就像他還躺在手術室裡情況一樣,觸摸太過輕柔;溫暖。

「我跟Susan分手了。」放下手;收到Lang自責的眼神。「不是因為你。在你之前她就甩了我了。」

「什麼!你怎麼不挽回她?」Lang沒有注意到對方加重的音節。「不行!你拿電影票去約她,然後再去吃燭光晚餐,我相信只要你表現良好她就會回來的。」非常自然地走進廚房,叉起Moss吃過的食物塞進嘴巴,小聲低語,「味道不錯。」

「你確定要我這麼做?」手環繞著胸。Lang看著桌上的資料點頭。「OK, fine.」

「當然。」Lang歪著嘴;瞪大眼說著。「嘿!我還在吃!」手抓著叉子抗議,卻被Moss一把抓到門口,踢出門外。「不!John,讓我進去!」手掌拍打門板,要讓其他住戶聽到般大聲喊叫。

裏面的Moss倚在門板上,等待Lang停止喊叫的時刻,但又覺得自己已經等得夠久了;無預警地打開門,親吻大聲囔囔的嘴,一手佔有性地摟過Lang的腰,啃咬總是喋喋不休的嘴唇,甜蜜地獎勵他的沉默。拉著他進入並關上門。

「Mo、Moss!?」疑惑而慌亂。

「是John,你剛剛不就叫我John嗎?」輕捏Lang柔軟的臉頰,對方僵硬不講話的樣子使他得意且感到愉悅。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快樂過了,自從Lang死後。


A/T: I don't really know about those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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