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6, 2008

【Supernatural】Heil Hitler (29/32)

她想她已經到極限了,滿腹怨氣充塞著她,那是會使人生病的煩悶,縱使她有一百個告訴Sam的理由,但她的腳步越接近房門越顯得緩慢沉重。全是她不想看見對方受騙傷心的臉。當她打開門扇時鬆了一口氣,因為Sam並不在那兒,這是多麼美妙的巧合,她有些諷刺地想著。於是她左右張望後闔上房門。

與她關上門的時間點重疊,陡然聲響的門鈴。疑惑地走出走廊,黑影瞬間從臉上離開,扭轉手把時清楚地感受到金屬獨有的冰冷觸感,使她蹙起細眉。透過花紋玻璃可以看見兩大模糊影子,展開來是如此清晰透徹,Herr與Cori。不由得驚呼,「你們怎麼會來找我?」自認為禮貌上的話不至於引對方登門拜訪,也不至於使對方可以不發一語就過門而入。「嘿!我不認為我們已經熟到可以坐在這裡聊天。請你們出去!」

「我是Maaß。」坐於Cori旁邊的Herr(Maaß)開口。Quirina無意識地扣上門,反應讓Maaß感到滿意。

收拾好情緒換上有距離感的冷漠表情。「那你隔壁的還是Cori嗎?」坐上單人座環胸審視兩人,其中Maaß輕微地點頭給於肯定答案。「你們真是好朋友。」Quirina冷哼不帶笑意的微勾嘴唇。「說吧!這次我要做什麼?」只要不是監聽這類輕鬆工作都好。

前一句話使Maaß感受到Cori僵直的身子並看見對方帶著不悅的笑容,然而他清了清喉嚨將注意力轉回Quirina身上,帶著嚴肅的口吻。「兩個月後就是Gen. Witt的生日,到時集中營士兵會集合到軍事基地參加生日宴會,妳、我跟Cori必須到現場吸引Witt跟其他人的目光,不讓他們發現集中營的異狀。」他的手在雙腿間嚴謹地交握。

她的嘴唇在陽光照射下更顯鮮紅,放鬆緊繃的背部靠上椅背,金色長髮因空氣飛散開來,像位高傲的女王般斜睨Maaß與Cori。「為什麼?給我完整的任務報告。」外表與態度形成一種焦糖般微苦是甜的迷人味道。Cori的氧氣脹滿胸口而忘了呼吸。Maaß則冷著冰涼雙眼。

「我們會派人到集中營解救一位猶太知識份子,因此我們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他將頭轉向窗戶,陽光射穿簾布照向他;照亮他有著黑輪的眼窩,靠近屋內的顴鼓下方即映著褐黑色彩。心思飄出窗外卻又明顯在這。

Quirina不自覺癟著嘴盯著Maaß的臉龐瞧,並且腦中閃爍著不久前的一個畫面,很模糊,但快出現了;不是很確定,但讓她想起行徑怪異的哥哥。「是Dean,…對吧!?」幅度沒有很大,卻被Quirina看見Maaß的左耳動了一下,且Cori斂下眼神的小動作。「是Dean,天啊!真的是Dean!」她激動地站了起來,「你們是耍了什麼卑鄙手段才使Dean就範的!?」

如果說Quirina是動怒的女王,那麼Cori就是縮著脖子受驚的下臣,而Maaß是高傲冷靜的外國使節。「不是的,我們沒有…。」尚未說完即被抓住手腕制止,轉過頭Maaß的眼睛令他感到一陣清涼,以水晶體為中心散至四周消失,忍不住嚥口口水,喉結往上頂再回到原位,瞬時口乾舌燥。

眼球滑向Quirina臉上,因憤怒幾分嬌紅。「不關妳的事,做好分內該做的,其他的不需要妳的擔心。」食指可以感覺到Cori皮膚底下跳動的脈搏,安心的;令人擁護的。

「不關我的事!?」聲音像頭發火的貓科動物,雙口握拳,指甲陷入掌肉中;眉睫皺成一團糨糊般化不開。「他是我的兄長!請您記住這一點。」似乎只要Maaß再一句招惹,Quirina就會衝向前推擠對方;刮花那張平瀾無波的臉。

眼見情況不妙,Cori用手肘撞了Maaß以阻止對方下一句不是動聽的話,手腕卻還困著。「不是的,不是Dean。是另一位新加入的夥伴。」Maaß可以感受到Cori撒謊後激烈跳躍的脈搏,快要跳破皮膚;血淋淋地攤至眼前。

當Quirina審酌真實性時,Cori硬生生忍下吞嚥唾液的衝動,否則會害謊言扣了五分。Maaß強而有力的手掌使他安心;Quirina的眼神使他焦慮。終於,Quirina緩緩開起朱唇,散開一縷細薄白霧,對Maaß與Cori來講聲量如零,Cori緊張地輕哼表示疑惑後,才又加大聲音開口,「我接了。…但我沒有像樣的衣服。」暗示得明顯,她需要免費的美麗禮服。沒有困窘地帶著幾不可辨的笑容。

這句話引得Maaß與Cori相視對笑,再者Maaß給Quirina一個沒有笑意的解頤,高傲。「我們會幫妳準備。」語畢抓著Cori的手要起身離去,長度適中的袖子使他們連袂清顯,走在後方送客的Quirina先是蹙沒疑惑,突然頓悟般用惡作劇得逞的口吻說著。「你們的感情真是要好。」雙手交疊於胸;勾著嘴角倚在門邊。

聞言Cori像被嚇著的貓甩開Maaß的手,臉瞬間變得火熱如煮熟的蝦子,不敢面對Quirina地快速躲進副駕駛座內。而Maaß轉過頭瞪Quirina一眼,後者則對他露出勝利的笑容,但他不再與對方爭鬥,只是略有挫餒地坐入車子,在那之前Cori慌張得將拍臉的雙手放下,假裝不在意的Maaß發動車子駛離建築物。

汽車離開的同時,她的頭髮也跟著張狂飛舞,表情變得陰沉不耐,心如揉成一團的廢紙,牙齒緊緊磨合而沒有縫隙,冷漠地看見對面慌亂拉上的布簾,她想有機會就會教導對方少管他人閒事,真的是有機會的話。接著毫不留情地大力關上門;往屋內喊著。「Sam,你跑哪去了?我心情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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