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6, 2008

【Supernatural】Heil Hitler (28/32)

過不了多久秋天就要來了,空氣漸轉冽加涼,密林婆娑;女子的圓裙也跟著婆娑。而女子將雙手壓於橋上,不時丟擲手中石子,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的倒影,扭曲變形,就如她的心一樣變化無常。柳眉低蹙,面容朝下僅有黑影籠罩,可以嗅到一綹青絲釋放的憂愁清香,金髮披散在被飄搖。若是觸碰女子肌膚即可知道她已久站至體溫低冷。

然而她在思考,考慮自己是否應該遠離Sam或是Dean,主要原因在於Sam,每當想起自己的主動就會懊惱地羞紅臉頰,怪罪自己那時是發了什麼瘋。直到詢問內心五次之多後才平靜下來,輕咬著下唇放任空緒。等到想起任務與Uhu才又冷靜斟酌著離去是不是對的;因旁鶩而放棄是否值得,終於她不再讓Sam影響她,決定專心等待叫Maaß的人到來,假如她沒有因羞憤而先死的話。

然而一輛車子呼嘯而過,吹起她的金髮與長裙,雙眼緊閉阻絕沙子進入眼內的可能,且心情感到又糟又怒:有錢人家炫耀錢財引人注意的舉動。只是她來不及開眼記住方向與樣式,否則目前閒逸的她定跟蹤至住處,幫對方分擔消費不盡的錢財;若不怕他人怪罪懷疑,也或許分散給社區內其他貧窮人家。

隨著太陽西行,她感到一絲落寞,不曉得自己的人生方向,雖說來這投靠Dean以便行動,又說要耐心等待Maaß的出現,但她已經對整天坐在椅子上竊聽浮現反感之心,且枯燥乏味,尤在與Sam發生意外之後,無法對上言或任何一句話。她因這幾件事反覆思考到要瘋了,她是認真得這麼想著。也許加入德軍生活會充實到使她成為皮包骨,只要她沒有如此痛恨德國元首。

想歸想,她也快要到家;太陽也快下山,光線漸漸隱沒進山罅,但她可以清楚地看見屋子前停了台熟悉的車身,由後照鏡可以看見駕駛人,Herr。才覺得怪異時車內走了一男一女出來,Dean與名陌生女子親暱地全身貼在一起,女子附在Dean耳邊低語後兩人咯咯地笑開,在Dean性感地勾笑搖頭環抱腰的手收緊後,靠在車上深深長吻。這畫面嚇得Quirina說不出話來。

等車子駛離一個轉角後她飛步走近Dean,並由後推了對方一下,怒火在胸口漫溢。「你在做什麼!?那女人是誰?」看著對方由驚愕轉為冷靜的臉,這使她更加火大,憤怒對方竟可將心情轉化得那麼快,似乎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我們進屋子再講。」從車子停在屋子後開始他就發現Mr. Berger在注意著他,他不能讓Quirina與Mr. Berger壞他的事,這是他所不允許的。

門關上後Quirina劈頭質問Dean,「你怎能這樣對待Sam!?你這混帳!」她無法收歛音量,任由情緒主導聲音。被Dean一把遮住嘴巴,在對方身前拳打腳踢。

「小聲點!」得到對方不大聲說話的承諾後鬆開。「妳應該在行動前警慎思考。」他環著胸顯露自己警戒的狀態。

「好,我問你。那個女人是誰?你怎能有了Sam還跟其他女人亂來?這對Sam不公平。」她很高興Dean在聽見Sam時露出挫折的表情。心也為Sam抽蓄著,她想這是為好朋友被哥哥傷害而心疼的關係。

這麼做已經夠使他不安的了,Quirina卻又提起他最不安的根源。而這都是為了…。「我做什麼自有我的想法,等妳任務完成就趕快回英國,在戰爭激烈前,帶著Sam走。」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那是什麼意思!?」Quirina拉上Dean的袖子,著急與心頭湧上奇異的不安。「你是不是擅自做了無法挽回的決定,Dean?」手扳著對方的肩頭,要對方與她正視,但如何大力都無能撼搖,如已立根的大樹。

「發生什麼事了?」突然出現的Sam都嚇了Dean與Quirina一跳。本來在做飯的他聽見客廳的爭吵聲這才走了出來,懷疑的眼球在兩人間流轉,使兄妹兩惴惴不安,手心皆泛出汗水。Sam的褐眼最使另外兩人不知所措。

「沒有…。」Quirina放開抓著Dean的手;聳了聳肩。「只是Dean又為了我的安危煩我,都說我已經是成年人了還是老愛擔心我。」裝勢挨餓揉了揉肚子。「我餓了,Sam。你今天做了什麼?不管怎樣都比懶惰鬼Dean來得好。」往Dean腹部肘擊算是傷害Sam的賠償。

Sam溫和地笑著,雙手往腰際上的抹布擦拭。「他是妳哥哥,Quirian。那都是為了妳好。」他的笑容與話語都深深插傷Dean與Quirina的心,被欺騙折磨著。「食物都準備好了,進來吃晚餐吧!」將要走入廚房的步伐因Dean的話一時停住。

「我今天不吃晚餐。」Quirina在一旁驚訝地喊他的名字,而他充耳不聞。「我很累,先去洗澡。」不看Sam一眼,低著頭與對方擦身而過。

一開始Sam感到Dean的逃避,卻又將這份情緒強壓下來,招Quirina一齊吃飯後若有所思的吃著,然後無意識地放下刀叉;停下動作。坐於對面的Quirina憂心地看著Sam,對方像是在與她晚餐,而心又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Dean的轉變使一屋子沉默,各自走回房間。

等聽見Sam入浴室的關門聲後Quirina走出房間;拉出坐於床緣的Dean,並將門關上,用兩扇門阻絕裡面與外面的聲音。「我不知道你在搞什麼,但至少在Sam面前表現得自然一點。」停頓下來仔細瞧Dean的反應。「你知不知道今天一整個晚上Sam都不講話,像個啞巴一樣思考你突然的變卦。」對方依然沒有反應,低著頭沉默,而她知道對方把她的話聽的一清二楚。「如果你要傷害Sam,不如在這時候將Sam讓給我,最少我不會傷他的心,並且這比你們來得正常多了。」

不加回應半聲,Dean帶著溼潤的髮走入客廳,陷入沙發中專注地盯著電視,抿著嘴不發一語。直到Quirina進入他與Sam的房間後才卸下警備,放軟的身軀倒入椅背,重重地發出聲響,右手掐著鼻翼;左手壓著泛疼的肚子。妹妹發表的言論下著了他,原來他也不完全了解Quirina在想什麼,思考自己到底錯過了什麼;忽略了什麼。

「腦袋快要炸掉了。」雙手遮上眼睛。才剛起步就有重要的事要他煩,然而他想能隱瞞多少就隱瞞多少,即使會傷害他人的心他也在所不惜。雙手放下即換上一張冷漠的臉,似乎對一切事情皆不再關心。

Quirina走出房間告訴他Sam睡了的時候他僅哼了聲後不理會端詳他的妹妹,對方關掉燈光後他還多看了無聊肥皂劇幾分鐘,這才關掉電視緩步入房。Dean皺了一下眉,Sam在沒有他的黑暗中睡得安穩,而他放手的時間真的快到了嗎?

怎麼掙扎都是多餘的,已決定的事就堅定執行,若有太多不捨則會壞了事情。在黑暗中他幾乎無法入眠,想了很多事,想著步驟;想著每件事情發生的時間點。想著,也許這件秘密他都永遠無法說出口了。日才出,Dean拖著失眠一夜的身軀起床,進入浴室用冷水清醒自己,還有太多事情有的他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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