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9, 2008

【Supernatural】Heil Hitler (19/32)

Sam從一格格床鋪中被找到,並喚醒。手腕被銀眼男子拉著,力氣大到泛白。這次他被帶到隔離間,完全密閉隔音又是男子的管轄範圍,水泥面乾淨無塵,牆上多是些扭曲痛苦的話語,時而求救;時而憤世狂言,也許他們都曾經在床上蹎起腳尖探望天空,看著浮雲毫不眷戀地飄過;看著窗外草皮隨風搖曳;看著德國人殘害同胞。

「……。」不知是男子沒有講話,還是太過含糊。Sam尚未反應過來就被拽上床,雖然這些動作熟悉到讓他恐懼焦慮,喉嚨像被什麼噎著或胸口被什麼壓著般。被推進隔離間後,敏感的他發現床上染點了許多淡淡紅印,如洗不乾淨的血漬,分別四散在床單與生鏽的鐵縫間,濺灑了許多人的意志。

他是該抵抗的,但也了解越是抵抗越會受到更是激烈的處罰,不只是瘀青幾天就可以解決的。於是他平躺在沒有溫暖的床上,任由男子扯開制服,剝落他在黑夜中的黃色金星。光裸的胸膛因冷空氣泛起微粒疙瘩,長期飢餓將他的腰愈顯精瘦,男子正啃食著,在其中找到歡愉與優越。時常冰冷的手指捏掐著Sam的胸前花蕾,並覺得好玩,卻讓Sam感到陣陣刺痛。

「Sam…。」男子像條蛇,舌頭由Sam的肚臍滑線至胸膛,到頸喉,然後親吻Sam中間微陷的下巴,舔拭逼弄出呻吟。但他沒有做到:因為Sam只感到痛苦,並用雙手遮擋住嘴唇,眼眶倔強泛熱。細眉隱忍抽蓄,上半身因為寒忍而顫動。

「手拿開。」冷冷命令著,潔牙輕輕啃咬Sam纖長的手指,舌頭想從縫隙中穿越過去,卻徒留唾液在上。因為Sam的不聽不聞而憤怒,眉頭緊蹙急躁。「我說了,把手拿開。」手伸向Sam的下體,毫不留情地緊握住。迫使Sam在掌下悶哼,雙腳與身驅在男子身下掙扎扭動,卻讓男子微起笑。

「聽我的話,否則會有更多痛苦讓你受。」磨搓頂端;玩弄。

Sam更是緊壓雙唇,虛弱地搖著頭,意志力還是很堅強;雙眼還是很倔強。每次,Sam總是特別遮住嘴唇不讓男子親吻他,也許是一種心態:至少留著一處乾淨的地方。而他卻因此傷痕累累,回到宿舍沒有一處是完整的,連心也是支離破碎的。

「該死的!Sam。」男子張嘴狠咬Sam的手臂,深深地咬出溫熱鮮血。並放開把玩對方男根的手,反抓住對方大腿;立起身子。「你會因此付出代價。」另一手輔助,更是掰開Sam的臀瓣,讓後庭在冷空氣中收縮。狠狠凝視對方後崁入沒被潤澤的地方。

疼痛讓Sam頂起胸膛,眼睛凸怒潰堤,快要呼吸不到氧氣。還是堅持不放手,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橫衝直撞,直到昏厥過去。從未想過活著可以這麼痛苦,過去的快樂家庭與校園生活早已加速離他而去,消失在盡頭,連一點背影與機會都不給他。於闔上的眼皮下消逝。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