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9, 2008

【Supernatural】Heil Hitler (17/32)

一個早晨任由他們消耗,剛開始的藍色甜酒滑過喉嚨後化為一條憂鬱小河,在他們四周瀅迴繚繞,隨意撮口成輕快小曲,故作快樂的免強讓甜酒變回液體,像雨般打在身上。

大上午德國人陪著猶太人靜靜地坐在床上,沒有再對上一句話。而集中營與Mr. Matthes皆成了德國人放開手的風箏,隨風飛去。光線從藍調簾子射上他們,在臉上顯現不規則物體才有的黑暗陰影,再因為地球轉動消失於房間,日正中午而頂在他們頭上。

「你背上的傷好了嗎?」由Sam開頭。聲音有些沙啞,也許是沉默太久的關係。頭微微從膝蓋間抬起,怯怯地,似乎已經將四散的靈魂勼結一段時間,但還有些從細縫中飄了開來。

『Christus。』Dean還以為Sam已經死在他身邊了。「大概…,只剩下瘀青。」他拉開衣領讓肩膀裸露出來,使得對方盯著青黃上的咬痕目不轉睛,皮下是盛滿生命力的血液與肌肉。被不知明的感覺驅使下,猶太人冰冷的手沿著凹陷來回描繪,讓德國人溘然泛起興奮疙瘩,迫使刺激血液快速填膺;脹滿。

「Sam!?」德國人驚呼,在猶太人的柔軟薄唇從後方貼上他的傷口,並在上面輕點。Sam的瀏海搔弄著他的鎖骨,微妙之感愈加強烈。

幾秒後猶太人的唇離開瘀青,看著德國人緊張地將衣服穿回肩膀。「以前受傷後母親常常對我這麼做,並柔聲唱歌安慰哭泣懦弱的我。」澄清明亮的褐色珠子會直直看穿碧眼,像知道對方裏頭最深的脆弱。「如果嚇到了你是我的錯。」

猶太人的真誠一直敲打他內心的門,又讓內心聽到風聲就貿然開啟。「你該剪頭髮了。等我們吃完堆在門邊的馬鈴薯就立刻幫你剪。」德國人的離開讓床彈回原狀,只剩下猶太人坐的凹陷處。

「Dean。」對立即回頭的德國人解頤,再微微搖頭,「沒事,只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德國人頓時吸口氣後閉上嘴,再無力地說,「我會當作那是因為你太想念我的關係。」給對方一個輕佻笑容後無聲地走出房間,帶進一陣風。

對方離開房間後Sam緩緩趴上剛才德國人所坐的位置,臉頰貼上還溫熱的棉被,如貓咪般舒服地在上面磨蹭,有些慵懶,手指摸上自己的嘴唇失神。而Dean在廚房內眼睛盯著馬鈴薯;雙手動作,感到背部灼熱燙人,沒有發現臉上勾掛弦月。

Dean手上拿著把大剪刀,Sam則將自己全然放心交給對方,但在金屬閃光之下忍不住閉上眼睛,心裏還是會懷疑全能Dean的能力。閉著眼睛的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氣息與手指觸感,更深的黑影在眼皮前移動,俐落的頭髮斷裂聲,舒服得讓他想睡覺。

「好了,你可以睜開眼睛了。」德國人的手在對方臉上捏拾髮絲,並拍打其它沾有頭髮的地方,擾醒了真的睡著的猶太人。對於閉上眼的猶太人他可以將自己的感情毫無忌憚地從眼神四散開來。

「唔…。」Sam揉揉眼,感到頭髮不再遮擋住視線而清爽萬分。「謝謝。」瀏海散開覆蓋住額頭,迷糊樣子惹得對方禁不住笑出聲。拍拍雙腿與衣服後故自拿掃帚與鐵畚箕,緩慢剛睡醒般掃著落於地的頭髮。德國人更是放聲大笑。



HJ片段

清晨的溫和陽光下一道微弱黑影環繞於跑道,捲起綠色袖衫,剛好擋住一半紅色徽帶,每一個步伐都使大腿完美的筋肉線條顯現出來,繃勒出臀部形狀;挺直的腰桿讓制服更是精神勃勃。薄汗在第七圈泛了開來,然後匯聚在一起,由額邊滴落至胸膛,再因為陽光與風而至空氣中消散;蒸發。

Dean緩緩放慢腳步,最後一段由小跑步到正常步行。進宿舍提取乾淨衣物後順勢進淋浴間沖澡。先將衣物放置置物櫃,再拿條毛巾進入。磁磚牆壁上牢裝著固定數量的淋浴設備,每個設備都只簡單地用塊塑膠或木板隔著,只要探頭或轉頭就會很容意地看見他人裸體。而在同性間只是閒聊女孩或開開對方生殖器的玩笑,並不會有任何怪異的事在HJ淋浴間發生。

今日不同平常,淋浴間多了個人。但Dean不甚在意,沒有多加注意對方是誰,僅找息常沖洗的位置,剛好位於另一人後方。轉開龍頭並讓冰水冷卻他的活熱身驅,閉上眼任水迎面沖刷,雙手抹臉且摳淨眼頭髒物。關掉水源,開始用自備香皂抹淨身子,打死也不用裏頭提供且早已黏許多不知明毛髮的肥皂。

他一直沒發覺另一頭的動靜,只是再次打開水龍頭沖洗身子與頭髮,很自然;並無多想什麼地。直到他最後一次轉為熱水沖潔幾下;用毛巾圍繞下半身;轉過身子後,才發現有道赤裸裸的眼神打量著他的身體,銀色眼珠正盯瞧著他冒熱煙的胸肌。白色蒸氣在身後散開,而他現在正因為對方的眼神而無法自然打招呼。

銀眼男子與他對視幾秒後輕輕微笑,高深莫測,難以分辨的笑容。「guten Morgen。」聲音在空曠的淋浴間回響。男子的身體不似他那樣濕潤,反倒像早已洗完澡擦拭完身體一般,只差還滴著水珠的頭髮。

「guten Morgen。」Dean免強扯起嘴角,他從未感到如此怪異且不自然,對方的眼神實在是太過裸露,笑著打量自己的身體,讓他的身體直冒疙瘩。「我…先走了。」不管禮不禮貌,Dean抓緊毛巾與香皂快步離開。在外頭卸下毛巾後趕緊套上底褲與外褲,裹緊隔絕他多慮的猜疑。

之後幾天,他沒有再看到銀眼男子。反倒讓他注意到平常與他競爭的就是銀眼男子,使他都會不由自主地將眼神轉向對方,再慢慢地打個哆嗦。或是不小心對到眼後給對方一個還算友好的微笑。且也讓他注意到男子身邊並沒有什麼朋友,只有幾個他怎麼想也想不到他們會湊在一起的人,組合起來有些自然又有些詭異。

一次障礙競賽中,Dean與男子兩人比得不分上下,不管越過哪個障礙物都在同一個時間進入且完成,在他們匍匐前進時泥巴也同時打在他們身上。最後一段一百公尺賽跑Dean以微秒之差勝過對方,觀賽的人們為此碰起如雷掌聲,他們都彎下腰大口調整呼吸,土灰色泥巴混著汗水滴落於草皮,讓纖長嫩葉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旁的人都圍上他們,幫忙拿水與毛巾給他們,為他們的表現喝采。

男子雖然彎著腰喘息,但不甘心與痛快完全表現在臉上。那冰冷的內心從認識Dean後開始扭曲,夾雜了激賞與屈辱,於是開始喜歡與Dean比較,暗中或是明來都有。而最想做的是直接將對方壓在身下奔馳,但是都在團體與對方也是強方的情況下無法隨意躁進。

「Otto。雖然了,但也盡力了。」總領隊上前拍拍男子的後背。「你做得很好!」

「謝謝。」男子的語調冷冽,尤其在聽到輸這個詞之後。啪咑一聲,鞋跟相撞的聲音。然後草皮被迫壓低身子趴在土壤之上,陷成一個鞋印後再有彈性地回復腰桿子。

Dean走進淋浴間時裏面早已塞滿了人,有些人還會轉過頭對他打招呼,恭賀他的勝利,而他只是謙虛地回以微笑。而他習慣的位置已經被一個人占據了,恰就是剛才與他競賽的銀眼男子,但對方並沒有注意到他,只是揪著眉沖澡。

因此,他找了另外一間空位沖淨臉上的汙泥,閉上雙眼,水珠在睫毛上彈跳玩耍,有些則從縫隙跌落。冷水順著線條奔走,匯流入設在牆緣的水溝後再排流進地下。他沒有多少時間花費在洗澡上,還有很多Hausser交代的事情要做。

換上衣物,準備轉身離開時被一道突如其來的力量往後推倒,重重跌坐在無背長椅上,當下回以對方怒視,想不到竟是銀眼男子,帶著冷酷憤怒的眼神看著他。

他們沒有講話,僅僅對視彼此,在旁不明就裡的夥伴也跟著停止呼吸,更是有人等著看一場熱血拳擊賽。但男子只是深吸一口氣轉身離去,壓制住情緒奔騰,憤怒自己與Dean的能力差。「總有一天…,我一定會打敗你。」眼神是如此堅決;堅定,找不出任何一絲玩笑。

「我…,」Dean眨了一下眼,「我…,」再次停頓的他閉上眼且搖清腦袋,「我,等你。」停頓許多次之後之後才講完一句話,畢竟他不擅長處理這種場面。假如處理得不好,真會如期舉行一場場外加演賽。

「恩!」得到想要的答覆後果決地轉身離去,期待打敗Dean的那天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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