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9, 2008

【Supernatural】Heil Hitler (15/32)

「Dean。他們說你要退出。」Kurt Hausser,當時領走Dean的德國士兵。現已老態龍鍾,橐駝身驅陷進漆黑皮椅中,晃動使得金屬椅腳胡亂哀嚎。「你知道退出有多麼嚴重嗎?」手間掐著雪茄,瀰煙裊繞。

英挺男子筆直地站著,左臂繞繫黑色卍字紅條,胸口垂掛十字金屬牌,軍帽被摘下側拿於左側。「知道。」下顎仰地高高,長期訓練的驕傲。

抓起檜木桌上的同意書,上頭填滿Dean的資料還有退隊理由,只差一格長官同意簽名欄。「那你知道同意你退隊的我會遭遇什麼事嗎?」鋼筆座旁放著菸灰缸,雪茄被安置在上。

Hausser的話讓Dean頓時語塞,禁不住吞嚥口水,喉結上下滑行。「不知道。」這是實話。

低沉。「我也不知道。他們認為這是一種背叛。」執起鋼筆並快速地在空白欄填上名字。「但是見鬼得誰在乎。」像做了某件重大決定般卸下身子,往後躺下。「我只要我的孩子快樂,就只是這樣而已。」虛弱微笑。

「非常感謝你,長官!」先是稍息後響亮聲響致敬。

「你可以叫我父親的,Dean。」Hausser說地有些感傷。「聽說Hitler要上臺了,而且我覺得他不會放過我們。」拉著自己的黃色卡齊軍裝。「我調查過你的身世。」

Dean的眼珠立即轉向對方,有著震驚。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甚至調查人員已經死亡了。」為了保護孩子可以冷酷無情。「反正,我死後你會繼承我的一切。但是我會命令下人將我的財產運送到你的老家,然後再將這裏燒了。」傾身向前,「如果你旅行夠了,就記得回家。」還是那個虛弱勾不起的微笑。




「你…認識他?」Sam渾身顫抖,眼前天旋地轉,試圖擾亂他的腦袋。鬆開手指,任由Otto因地心引力掉落。

Dean每走向前Sam就往後退。「我不想認識他,…但是我認識了。」他的前進使得對方跌坐在床。猶太人不可置信又害怕的眼神讓他揪心。驅下身子環抱對方,對方也環上他的腰。「不要再想了,好嗎?那只會讓你更痛苦,直到發瘋!」收緊手臂,頭埋進猶太人髮間,聞取一線清香。

「你的話是什麼意思!?」放下手推擠德國人,想要看看對方的臉。「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卻徒勞無功,只得順勢抱著對方逃避痛苦。

「我是無意間知道的。」拉開猶太人的臉,愛憐地親吻他清晨夢寐的眼睛,憐撫對方的頰。「對不起,對不起…。」猶太人合著雙眼,而他沿著無形路線到達嘴唇,給對方陣陣純潔疼惜的吻。



一九三四年,Röhm-Putsch真如預測般發生了。SS一一殘殺SA,血染整棟大樓。都是為了保護領導人的SA隊員,其中包括Kurt Hausser。眉心正中P08,倒在血泊中,甚至被其他人踐踏屍體而過。

聞訊後的Dean在嘴中嚐到血的滋味,卻沒有提早回老家整理Hausser早已安置好的繼承物品,他只是在更多地區甚至國家遊走,缺錢時利用酒吧內現有的鋼琴打零工。若說歐洲的女人都跟他有一腿也不為過,而他也不在意醒來後床頭放著一疊紙,頂多算算自己值多少錢,不然不會多看一眼就往行李袋丟。

一九三八年初,Dean看起來有些狼狽。有段時間沒刮的大鬍子;髒兮兮的外衣;油膩而長長的頭髮,還有裂開的軍靴讓他看起來像剛經歷一場戰爭的士兵。女人們在遠處早看見他而跑離。

一把藏在口袋內許久的鑰匙被他髒汙透血的手抓得死緊,慢慢地插進鑰匙孔,看起來那麼地脆弱不堪一擊。而他的小心翼翼讓未來的鄰居感到無限怪異,包括坐在自家門外的Mr. Berger,以為流浪漢要闖進好友的家中,準備好衝向前趕離對方。用盡畢生力氣開啟的Dean沒有發現周圍疑惑警戒的眼光。

最終門鎖還是被他轉了開來,傾注他一生期盼的夢。開門的剎那希望看到的是已絲絲皓髮卻健朗的父母,但那終究只是夢,他再怎麼期待都只有落空的份。他還是進了屋子,放下手中跟了他五、六年之久的旅行袋,塵埃在袋子落下後馬上散開。然後走進浴室,拿把刀子與剪刀在鏡子前刮鬍且剪短頭髮,之後再脫下衣物隨意丟棄,溫熱液體由上往下滾落腹肌,在磁地發出清脆聲響。

一九四零下半年,Luftwaffe還瞄準火力轟炸倫敦時,Dean的日記記載著:在這冷死人的晚上,在該死的敏感;在會死人的心軟;在雪推中,抱回了隻凍傷的猶太幼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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