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9, 2008

【Supernatural】Heil Hitler (12/32)

Dean在HJ中適應良好,任何投彈或爬過鐵絲網等都精準迅速,可以說是第二、三梯次中的模範生。才剛入團就因為表現而軍階直直晉升,衣服上的徽章一個換過一個。掐指一算,他也該從團體中畢業了,而帶他進HJ的德國士兵也有意將他領入實際軍隊中,因對方見試過他在軍事策略訓練中的表現。

Otto Rommel,銀色冷酷的人。常與Dean在HJ中競爭,但問起第一好絕不會出現他的名字,他甚至開始嫉妒,內心長久冰湖因而碎了開來,他單方面認定的敵人,Dean。

在他認為Dean會因此展翅高飛持續飛黃騰達的人生時,卻聽聞對方辭離菁英訓練隊回老家去,得知後的他如消了氣的皮球,少了足以匹敵的競爭對手就沒有了意義一樣。隨後他加入Gestapo,他記得那時他喜歡走在路上把玩C96,使得很多德國平民看到他就閃。

有一段時間他必須在許多集中營間往來移動,最後他停在一座較多猶太人、波蘭人與吉普賽人的集中營內。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與隊員虐待或玩弄異德國人種,或是與同伴在酒吧內喝酒鬧事,隨後拍拍屁股走人。

最近令他心煩氣躁的主要原因是──他失去了他的猶太人。從他發現那猶太人時就不可押己地玩弄對方,他懷念進入猶太人體內緊窒吸附的快感;痛苦又不甘叫出聲的倔強。「該死的!」他又硬了。

被他栓在牆上的波蘭人隨即露出驚恐的表情,被綁著布巾的嘴巴只能發出嗚嗚聲。Otto的眼神更加冷卻,無視對方的驚恐與對方身上的傷痕與凝血,他大力拉下對方的褲子與底褲,一舉搗龍貫穿對方。

波蘭人在嘴中發出近似尖叫的聲響,疼痛將他的眼尾逼出許多皺摺,快要昏厥的灼熱痛苦。而Otto只是冷著臉向上衝刺,對方的血液剛好潤滑了通道,反而不會因為太緊而傷了他的男根。

「德國人是最優秀的。」Otto潰洩後先是拉上拉鍊,再從牆旁抽出一把銳刀往波蘭人咽喉一劃,腦袋掉落至地面,無頭頸口瞬間噴灑上他全身,白皙臉頰落下幾滴紅花,再像野獸般隨手擦拭。腥紅出現在灰色空間的一角。

「拖出去。」Otto命令站在鐵門外的士兵。嘴吐出淡淡白霧,冰冷如他。

士兵僅僅回應致敬,接著無視波蘭人的慘狀,拖著屍體的手;提著頭顱走出刑室。拉出一條毛筆揮毫過的暗紅警示線,走廊上的燈光閃爍著,額前瀏海的影子也跟著玩起捉迷藏。

沿著走廊步出刑室,深紅上衣與染血的軍褲跟地板融合在一起,靴底發出危險安穩的腳步聲,習慣驕傲地行走,下巴像被棍子抵著般上抬,然後推開門走出。外面的光刺人地打在身上,眼睛卻一下都沒眨。士兵們鞭策集中營關的人,要他們搬移同伴的屍體到焚屍爐燒燼。一些營養不良、病死或被活活折磨死的人。
而他們都灰著臉,與手中屍體的臉色一模一樣。只有沉默動作,還有坐在旁吸著菸草的Gestapo,他們也是沉默的,除了其他SS-TV隊員。

清水在Otto臉上滑動流逝,隨著半凝固血液。手指交叉搓動,怎麼也洗不掉那塊污漬。有些時候,他甚是認為猶太人很單純,單純到讓他想毀滅;摧殘對方,他要看著猶太人因此哭泣的樣子,這樣他才會認為德國人是最強、最優秀的。褐色透著淚水的眼睛,絕望又頑強,有著他渴求不到的生命力。

「Otto。」

低下的頭可以看見聲音的雙腳,而從音色可以辨認出主人。「Emil Girg。」甩甩手,再用其餘的水珠抹整齊他的金色頭髮。銀色雙眼直視Girg,「有事嗎?」看不出也聽不出任何情緒。

Girg手抓著一疊厚紙,向前要遞給Otto。「這是加入Die Waffen-SS到野外的同意書。趁戰爭才剛開始,希望可以在Gestapo中找尋自願加入的精英。畢竟你們還有抓異於大德的工作,所以還不到免強的時候。」領口的Ritterkreuz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接下疊紙後轉給站在身旁的隊員,「每人一張傳下去。」隨後轉身踏步走離Girg。一張同意書被他抓揉在手中,熊烈壯志的心還在燃燒著。雖然是從他看不慣的Girg手裡拿到的。

「等等,Otto。」Girg長手搭上Otto的肩。在旁其他的SS-TV與較親附的Gestapo隊員皆停下動作,有好戲般地看著Otto漸漸轉冷的臉。「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冷淡呢?既然我們都是德意志之人,那就該團結的,不是嗎?」他喜歡交友與放鬆地笑,因他認為有時候德國人都太嚴肅了。

「是的,長官。」暗紅色絨衣下有著冰冷胸膛,深入裏面是忍不住作嘔的心。冰與火像永遠無法交融,再這麼強求只會讓他更加討厭Girg。「我還有事要忙,先失陪了。」巧妙地扭動肩膀。冰雪已經溶化,但他的心還未完全溶化。

Girg斂下笑容,眼神中有著說不出的心思。

一位小跑步跑向他的年輕隊員,「Rommel。」有些緊慮的顏色。

「有事嗎?」Otto沒有看向對方,僅煩躁地問著。邊筆直地走,邊收起早已皺爛不堪的同意書。

深喘一口氣再接續,「Gen. Witt需要知道猶太人是怎麼逃出去的。」想起要站挺德國人驕傲的身子,「指揮官要你務必到他的辦公室一趟。」

『什麼事都有我煩一樣。』Otto拉直他的暗紅絨衣;撫了撫平衣袖。「我等等就到。」雙眼放射出冷光,緊咬著牙。頰邊有骨頭移動的凸浮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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